- Aug 04 Mon 2008 0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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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十一)(第一部完)
- Aug 04 Mon 2008 00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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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十)
卷十
隔風壁,刀痕依舊。
蒼狐獨佇,眼眸凝望的,仍是遠方的伊人。
他可以不回去,呆立一夜。
也可以守著,舉足不入。
他何時扭抳了?雖然他明白伊人不曾佇足,但他堅持,又有誰能奈他何?
隔風壁,刀痕依舊。
蒼狐獨佇,眼眸凝望的,仍是遠方的伊人。
他可以不回去,呆立一夜。
也可以守著,舉足不入。
他何時扭抳了?雖然他明白伊人不曾佇足,但他堅持,又有誰能奈他何?
- Mar 27 Thu 2008 22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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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八)

「這隻眼是為你而傷,你必須負責!」
【其八】
天山狐鳴,新月如勾,是右弦月!
覆練招式後,率性收回彎刀,蒼狐轉身朝雪地的另一端走去,足跡不留痕。
步入屋中,是子時三刻,意外地,晏小丹並沒有睡,他坐在床上發楞許久,視線沒有焦距;放下手中的碗,蒼狐坐在椅上,側頭看著狐乳,眼底瞬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他有些懊惱。
惱什麼呢?連他自己也說不清……
良久良久,月光逐漸暗淡,又是他該離開的時候了。
開門聲一響起,似是什麼牽動了晏小丹,他望著蒼狐離去的身影,想出聲喚他,卻又欲言又止──「啊……」他不知──他叫什麼名……?
腳步回旋,伴著一個低沉嗓音──「狐……蒼狐,我的名字是『隻眼蒼狐』。」
「蒼──蒼狐,我的背……何時才能好?」望著他,他問的猶豫。
「不要亂動是最佳的療劑。」
一瞬間,眼光黯淡。「我──我想出去走走。」
蒼狐沉默了,風中靜謐的味道令人感到無措。
「蒼……蒼狐?」他試探性的,身子不由得向前傾。
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說完,他抱著他出大門,即走往目的地。
他沒有說,他帶他來到的地方是天山最高峰,此刻東方正泛著橘瑞雲彩,伴著狐鳴,漸漸染紅整個天山,那是天山一天最美麗的旖景──日出。
他失神看著,眼底有說不出的驚訝,完全忘了他在蒼狐懷裏。
他轉回頭,擰緊的眉頭稍稍平撫。
他笑了,打自內心的笑了,這是他救他回來之後第一次見到他的笑靨,嘴角也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驀地,他發怔著,只為他覆住的右眼,手不由伸去──他一把攫獲他的手,眼底頓轉為溫柔……
「這隻眼是為你而傷,你必須負責!」
聞言,頓陷入永無止盡的深淵……
※ ※ ※
今晚,惡夢依舊,不同的是,夢中的兩人已為模糊轉為鮮明──
他驚起身,汗水淋漓,在寒冷的天山夜裏他竟感到渾身熾熱!
他慌,他亂,急忙為這莫名的情緒尋找一個出口。
就這樣,一夜未眠到天明……
「蒼狐,那晚─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呆望前方,晏小丹低問著,語氣無比虛弱。
立於他跟前,蒼狐未發一語。
「蒼狐,回答我!」仰頭看他,語氣加強了些。
俯視著他,深邃的眸子黑的看不見盡頭。「你想知道?丹……」
一句低吟,摧魂攝魄,震得晏小丹語塞。「啊──」
「你真想知道……?」他加重語氣,更加深他不知所措的情緒。
他不由得退縮,心莫名的抽痛。
「回答我,丹──」低迷的眼赤裸裸的望進他的,是一樁不可抹滅的事實!
他嚇的直往後退,那一瞬間他不想再追究了,他寧願什麼都想不起來,也不願面對眼前這事實!
看出他逃離之意,蒼狐一手抓住他往後抽退的身子,一手攬住他腰身,強勢覆上他的,擁有濃濃獨占的意味。
他陡地一驚,忘了掙扎,任由他對他纏弄挑逗。
好燙……被他摸過的地方好燙,他不願承認──他對他起了異樣感覺!
離開他的唇,緩緩釋出一句……「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。」
倏地意識回跫,那晚的記憶全在拼拼湊湊下合併起來了──
他撫過的唇;他吻過的頸;他舔過的胸膛;他因激情而泛紅的臉龐……全在轉眼奔進腦海!
「唔嗯──!」
殷紅血點頓飄散風中,混亂的意識喪失在脆弱的腦識裏……
「丹……」靜擁著他跪落的身子,隻眼蒼狐喃喚著──
- Mar 25 Tue 2008 22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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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七)
- Mar 24 Mon 2008 0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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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六)
不過廢人一個,能做什麼?
【其六】
醒來……對他而言,在夢中比在現實好。
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眸環視四周,一縷一縷,一絲一絲,銀白的雪不斷從他眼前掠過,感覺──淡了。
矗立在天山十峰峰頂的小屋,原本就屬虛無,是蒼狐特地建造,很特別喲,因為「他是特別的」。
他就這樣倚在窗櫺,日不間斷的看著天山氣候變化,偶爾,他的視線會移往門口,下意識望著蒼狐踏過的足跡;蒼狐不常來,甚或,他壓根兒沒見過蒼狐,印象中很模糊,只記得他身上的衣服是蒼狐為他穿上的。
他不在意。
也不在乎──
目光仍舊散漫著……忽地,他眼睛一亮,深邃的黑眸裏映入了熟悉的物品!
是「導風劍」!它就懸在樑上!
下一刻,他已然奔至樑前!
「唔嗯!」伸手摀嘴,鮮血猶然由指間滴落,牽扯背部傷口的結果竟是如此難受。
不一會兒,他的額上已經佈滿汗珠,臉色更是蒼白的緊,身子瞬然蹲低踹息著。
「……劍──導風劍……十──十雅劍式……」艱澀的由口中吐出零零落落的語句,不過才幾字而已,他卻是壓抑不住急促起伏的胸膛,痛苦的大口吸呼著。
高傲的自尊不許他退縮,硬逼著他按著不停傳來痛楚的心口,艱難的站了起來。
仰頭望著與他有一段距離的導風劍,他奮力伸手欲勾住劍穗拿下,怎奈無論他怎麼使勁,始終與導風劍保持一段小小的距離,他慌了,乾脆一躍而上,轉身勾住劍穗拖下導風劍,在落地的那一霎那,腳踝頓傳來一陣麻意。
他絲毫不在意,輕手撫著劍柄,笑意甫爬上緊蹙的眉宇。
扶著門,他顛顛倒倒的步出小屋;身後,銀白飄飛,覆住右眼的男子揚起衣袖跟隨。
拄著劍,他艱難的向前跨出一步,每每牽動背部傷口總是令他疼痛難當;他不停,背後跟隨的腳步也不停,冷漠的眼淡掃,視線始終緊鎖單薄的身影。
不知過了多久,似乎是他體力最大的極限了,他眼前一個晃動,頓時跌落風中;後頭的腳步停止了。
顫抖的自雪地上爬起,呼嘯的風掠過,冷意不停侵襲,寒的他全身不停發抖。
冷漠的眼浮上一層關心了,與他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些。
但見他揮著劍,毫無章法的狂舞,混亂的在風雪中翻騰著搖搖欲墜的身軀,背部滲出的血絲已逐步將他白淨的衣裳染紅。
但仍不見他停止!
恍惚中,他似乎瞧見垂掛在他雙頰上的晶瑩淚光。
因為這原因,他倆的距離更近了。
他再一次跌落風中,手腕禁不起他的施力而將回旋的力量使在導風劍上,導致劍脫手而出!
他再也站不起來了,最後一絲力量用盡,他只能用爬的才能拿回明明眼在即,卻離他好遠好遠的導風劍。
為什麼──他非得偏要接受這事實!
他居然成了一個……廢人!!
瞬間,嚎嘯而出!
「啊──啊……啊──啊……啊──啊……啊──」
後頭,腳步直奔而來。
他沒說,叫聲震撼他心。
伸手欲扶,他毫不領情,一手甩開,倔強的視線始終鎖在導風劍上,眼底不曾有他!
他身形一移,站到了他面前,遮住了他的視線,無聲的強迫。
他飛撲到他身上,兩人一陣扭打,終至蒼狐被壓制身下,看清了他聲淚俱下的臉龐,然而眼,卻依舊越過蒼狐,望著導風劍。
閉上眼,眼底瞬掠過一抹不忍,他手向後伸去,替他拿回了導風劍。
楞楞的望著,哭喊聲漸小,最後成了小小的嗚咽。
撫上他背脊,輕輕的擁著,兩人的身影緩緩被風雪掩沒。
那天夜裏,他開始做惡夢了……
- Mar 23 Sun 2008 0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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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五)
我--並不想要那樣的特刟。
【其五】
緩緩睜開沉重的眸子,映入眼簾的,是一望無垠的白。
白……向來是屬於雪的顏色。
下意識的用手撐住身子起身,卻發覺一丁點兒也使不上力。
陡地,他張大眼,沒來由的恐懼侵襲,平坦的胸膛頓上下起伏不定。
他不信!
他竟會落魄至此!
猛然一個用力,他連被帶人滾到床下,四肢像不是自己的,他怎麼命令也沒有用,只能看著冷冰冰的地上發怔!
那一刻,他才算是真正清醒!
低頭望著落拓的自己,他一驚──他……居然身上未著衣!
為何──無數個疑問煞時在他心底盪開,攪得他頭疼欲裂!
趕忙抓住半落的絲被遮住他裸露的身軀,風中飄搖的雪的氣息令他不勝懼意。
奮力欲爬向前,卻是不論他怎麼使勁,他依舊停在原地,發顫的身軀正向他訴說此舉的為難。
抖唇大口的喘氣,額上青筋暴現,漲紅的臉仍是不肯屈服,努力的在為這樣的自己找尋一個理由。
他不要、不要、不要!!
他不要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!
他不要連晏家唯一的希望都斷絕!
為了晏家,他一定要站起來,一定!
硬咬淒絕的下唇,幾近蒼白的面孔襯著散亂的黑髮一步一步朝前邁進,終於,讓他抓住桌腳了。
他停下喘氣,一手抓緊了絲被,眼見大門在即,俊顏,逐泛起一絲笑意──苦的。
「……小──小蘭……」心中惦記的,依是那日憤懣離去的妹妹。
就為了這信念,他必須走!就算是要付出他的所有!
艱難的再次向前爬行,感覺不似先前的痛了,只是由背部不停傳來的刺痛依然讓他痛徹心扉。
就──就快到了……顫抖的打開大門,他不禁欣喜的露出笑靨。
可──
一眼望去,一片銀白,無垠的白,皓皓白雪漫天翻飛,怔然的眼深埋掩陷。
一瞬間,希冀減絕!
※ ※ ※
下著大雪的夜晚,茅屋內,避入一個人。
他剔亮燈火,卻不意瞥見他垂倚桌腳旁。
拍拍他早已凍僵的雙頰,蒼狐不禁蹙起眉。
要起火嗎?他全身都凍傷了,不取暖是行不通的,但若真論取暖,人體才是取暖的最佳利器。
側著頭看著他毫無表情的容顏,他若有所思。
一把抱起他,將他置於床緣,並用絲被包裹他的身軀,然後離去。
片刻,蒼狐回到茅屋,且身上多了個東西。
「喝吧!天山沒有食物,只有狐乳。」
他沒有回應,空洞的眼黯淡。
他放到一旁,未發一語。
他依舊維持那模樣,視線飄浮著。
蒼狐跨出腳步,開始在屋內尋找一件適合他的服飾。
他找著了,拿著那件單帛來到他的面前。
他無言的卸下包裹他身子的絲被,頓時露出了他勻稱有餘的身子,他扶起他,一手攬著他腰身,一手替他穿衣。
細瞧他潔白的身子,四處可見大小不一的青色印記,他撇開他在他身子游移的視線,正視他的臉。
「你知道嗎?你是特別的。」
低沉的嗓音在晏小丹耳畔響起,他似懂非懂,恍若未聞。
摟著他,細撫他背部,對於他背部細條的傷痕他有些憐疼。
靜靜擁著他,逸出了一句──「不冷了……」
- Mar 19 Wed 2008 2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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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四)

一輪月,兩邊刀,仰天長嘯競月刀!
【其四】
狐的習性,晝伏夜出,習慣將所有的事情結束在月心處!
炙熱的火焰,團團燃燒的火光,映射出兩抹對峙的人影。
一個紫髮相摻,一個冷傲孤僻,眼底,同是映照著分裂的雙弦月!
身形晃動,削月彎刀現出利芒,不覺渾身殺氣。
捧高手中利刃,月心的照射讓競月刀露出閃閃鋒芒,精亮的直教人睜不開眼。
天山山頂,兩鋒對立!
忽然,腳下一蹬,蒼狐迅速凌空,轉眼沒入月心處!
利芒忽現,晶亮點點,執帽向右側移,躲過了蒼狐劈地的刀式!
疾速退離,拉開兩人的距離,雙方一陣沉默,再次陷入對峙!
不遠處,喊殺的聲音逼近了!
沉溺於肅殺氣氛當中的兩人完全沒察覺到,倒是蒼狐異樣的將眼光抽離對烈風焦的視線,悄緩移至衣裳濺滿殷紅鮮血的來者──
察覺蒼狐的分神,低沉的嗓音緩緩低吟:「一輪月,兩邊刀,仰天長嘯競月刀!」
其間,狂羈的招式已凝形成!
挑眉,冷眼相視。「……九月天山風似刀,生,吾受刀!死,汝受刀!」
「喝!」異口同聲狂喝一聲!
晏小丹疾奔入隻眼蒼狐與烈風焦之間,兩人狂霸的招式相逼,雙刀疾揮,削傷了他背部筋脈,導風劍立時脫手飛出,激噴的鮮血灑然印染全身。
烈風焦全沒注意,連忙回奔,隻腳迴旋,在蒼狐尚未穩住身子之時即再出三刀!
一手將晏小丹攔腰抱起,彎刀再現利芒,擋住了第一刀,迸射出金星的刀光往烈風焦身後的冰洞飛去,無意射傷了藏匿在冰洞後偷窺的黑衣人!
再擋住第二刀,緊追而來的眾宵小閃躲不及,當場斃命!
第三刀──蒼狐節節被逼退,為了護住懷中人,蒼狐只側身親用刀擋,終至讓刀芒飛奔而出,削傷了右眼,留下深刻印記!
迅速回刀,蒼狐眼底的殺意銳減。
烈風焦這才發現倒在蒼狐懷中的人,驚異神色剎難掩,徒然讓迴速的刀芒削傷左頰。
一切,盡發生於一瞬間!
只是……愕然,已然在月心消逝之前劃下句點。
※ ※ ※
匆促奔出天山,來到相約的地點,黑衣人連忙護住不停流血的左眼,神情焦灼難耐。
不一會兒,灰髮老人出現面前,他欣喜的迎上前去。
「任務失敗?」灰髮老人問道。
「嗯,被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打斷?」他憤憤的說道。
「滿身是血的人?」灰髮老人疑著,莫非是……
「嗯。」
「罷了,我要的是結果。」灰髮老人轉過身去,靜靜說著。
「結果……?」慌亂中,他沒來的及看清蒼狐受傷的眼睛,是左眼──還是右眼,他全然沒把握……驀地,他緊握拳頭,對他的人生下了一個極大的賭注──「結果蒼狐傷了左眼。」
「左眼?」聞言,灰髮老人立時狐疑的仔細審量他一番。「你也傷了左眼,那麼──」他停頓了下。
黑衣人頓時心跳加快,全身汗毛倒豎!
「那麼……你就安心做你的『隻眼蒼狐』吧!」
一聽,欣喜之情剎時溢於眼表。
別過臉,一股強大的陰謀正在灰髮老人的腦中算計著──晏小丹,想不到他無意中破壞了月雙刀的決戰,這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忙,「雅义劍譜」奪不成還有機會,就讓他與晏昭一同在黃泉赴會吧……
諸葛雕驥狂笑麼!
※ ※ ※
純靜無垢的雪地印下殷紅的血液,隨著腳步的遠去,血跡更顯分明。
昏昏沉沉的睜開毫無焦距的眸子,他發現,他在一個人的懷裏,這個懷抱很溫暖,令人不想放開──不覺更擁緊他,灰色的衣袂被不停吐血的他染紅,身軀只賸鮮血淋漓的軀殼。
閉著不斷流淌鮮血的右眼,他……愈走愈遠,直至沒入天山峰巒處──
- Mar 18 Tue 2008 23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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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三)
天份,無法仿擬;傳承之意義,即在此。
【其三】
眼見晏小蘭漸趨漸遠,晏小丹趕忙提勁運氣,迅速奔至她面前攔下她。
「小蘭!」
他擔心,她卻針鋒相對!
「再靠近一步,橫死當場!」她冷冷的說著,慍怒的臉龐毫無感情。
「小……」
轟隆一聲,雷雨奔霆──!
※ ※ ※
「尋香樓」是個紓懷解悶的好地方,對一般人而言,尋香樓的姑娘是可遇不可求,可盼不可褻,但對某些人而言,姑娘們可是例外的,就如同這會兒正朝「尋香樓」走來的俊拔男子一般──
他失神的步入大廳,眼神顯得黯淡無光。
「晏爺,幾日不見你,你可安好?今天是要那位姑娘陪你?」秦嬤嬤立刻從龐大的人群中走來招呼。
抬起空洞的雙眼,他扯出一記沒有笑意的笑容。「隨便……誰都好──」
聞言,秦嬤嬤立時揚手招來樓裏的姑娘,一大群紅顏圍在他身旁,笑的花枝亂顫。
腦海裏,盡是那時留下的話語,他無心,也無意注意身旁的紅顏知己對他投注「關懷」的眼神……
「小蘭,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長伯他說的未必是真啊!」
「放手!我不想再聽到你任何的解釋!」她依舊冰冷無情。
「小蘭──跟我回去,我再慢慢解釋給妳聽。」
「不用了!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!」
「嗯?」
「哥,我一向尊敬你,你應該明白我習武是為了手刃傷害父親的兇手,可我不懂,你為何不肯教我十雅劍式,盡找些無關的理由來推託?」
「小蘭,我說過,妳年紀尚輕,不適合習練這套劍法,否則會害了妳自己……」
「夠了!既然如此,我另拜高明,我不信會沒人勝的過這套劍法!」
「小蘭──」
「再跨進一步,休怪我無情!」
……
沮喪的飲下一杯水酒,一杯接著一杯,直至視線逐漸模糊,意識漸漸不清,心疼的感覺才沒這麼強烈……突然──!
「唔嗯!」猛地向前噴出一大口鮮血,全身莫名的躁熱起來,直直要將他燃燒殆盡。
這是……什麼?
耳旁,傳來了小人奸佞的笑聲。「晏小丹,交出『雅义劍譜』,咱們就放你一條生路!」
抬起頭,舉目環視,這才發覺身旁的紅顏全都變了樣,成了滿面鬍髭的綠林宵小!
「哼!」忙拔出劍撐住虛弱的身子,愈來愈急促的呼吸說明了他此刻的危機。
「忘了告訴你,你方才所喝的酒裏摻了淫毒『迷迭香』,若在天亮前沒找人交合,你將會腐爛成一灘屍水,不過你若是肯乖乖的交出劍譜,大爺我馬上賞你一個姑娘!你說好不好?哈哈──」
耳邊,續傳來眾人的訕笑聲。
「卑鄙!」
用盡了所有氣力,晏小丹才能勉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,但由體內不斷傳來的燥熱使他備感艱澀。
把心一橫,使劍疾去,劍氣迴蕩四周,頓時驚退眾人,自己則迅速破窗而出,朝右側的樹叢奔去。
「可惡!快追!」人聲喧嘩,腳步雜遝,一下撤離了滿是胭脂香粉的「尋香樓」。
不知自己奔了多久,也不知自己跑了多遠,晏小丹只知自己的意識快被消磨殆盡,四周的景象全在不知名的晃動著,視線模糊的頓成一片黑暗。
「可……可惡──!」他狠狠咒罵,卻掩不了身體慾火難熬的事實!
鮮血延著劍身流下,在無月的夜晚,鮮血的顏色顯得暗、也黑──
周圍,竟是風聲鶴戾……!
「找到了,圍起來!」帶頭的人一喝,四周迅速傳來腳步聲。
「啊──」連忙起身,淌著鮮血的唇瓣已幾成蒼白。
「晏小丹,交出劍譜吧!免得慾火焚身而亡!」帶頭的人獰笑著。
「休……休想!」話未完,施盡最後一絲氣力向前劃出一劍,力盡十雅劍式,企盼突出重圍。
「殺!」
- Mar 17 Mon 2008 23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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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二)
我的記憶中--沒有你。
【其二】
「你有心事?」甜美的嗓音如黃鶯出谷般的由身側傳來。
猛然回神,眼簾底,映入的是一張姣好的面容。「沒什麼。」淡淡回應。
紅唇泛起一抹笑靨。「我總在你身旁繞圈圈,幸為你的紅顏知己,我怎會不知?」
「艷香,我們說好不互相干涉彼此的。」
「雖是如此,但我仍盼著有朝一日我能雀屏中選,成為你的最愛,正大光明的挽著你的手,進出晏家大門。」紅顏自顧自的說著,暈紅的臉頰代表她此刻的真心。
「艷香,難道我們這樣不好嗎?」手越過她的,直接將她帶進懷裏,細撫著她的烏絲。
她淡笑著。「還是你希望贏得青樓薄倖名?」
「那也好,了無牽掛。」他自嘲著。
她不答,反身擁緊他,眼角垂掛的淚水訴說了她此刻的心願。
「今晚別走,陪我好嗎?」
「嗯……」話語落在交相貼附的唇間。
※ ※ ※
清早,他迅速奔回晏府,眼前所見的,卻是昏迷不醒的爹親。
「父親!」他滿懷著急的奔到床前,絲毫不敢相信這是父親離家後再轉回的事實!
「晏公子,令尊恐怕──」大夫立於一旁,遲遲不敢說出實情。
他煞時抓住大夫,緊緊的!「恐怕怎樣?」
「恐怕……要這樣痴呆一生了。」
「為什麼會這樣?父親明明對我說他是赴一個重要的約會,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?!」晏小丹頓時難以置信的低喃。
「晏公子,我在令尊的頭部後邊找著一個傷口,顯示令尊是被一個銳利的勾子所傷。」
「利勾?」
※ ※ ※
一早,後花園猶自傳來練武的聲音,只是嗓音變的細膩,連人影也從魁梧的身材轉成纖柔的背影。
──晏小蘭,自晏昭出事後,原本就不服輸的性格更為暴烈,她練武的時間增多了,且劍鋒越來越冷冽,招式進而變的犀利,天真的臉孔也被復仇之心影響,變的無情了。
她永遠記得晏小丹對她的拒絕──!
「哥,教我十雅劍式好嗎?」她央求著。
「不行,妳的內力還不到那個火侯,隨意鍛練會毀了妳自己。」他嚴加拒絕。
「哥,為何你不肯?以前你都會順著我的,現在的你變了!」她厲聲指控。
「小蘭,非是哥不肯,而是──」
「不用解釋理由,反正我早就明白爹看重的永遠只有你,我是多餘的!」她憤然離去。
「小蘭……」徒賸晏小丹在她離去的背影頻頻呼喚。
收起劍,順了順呼吸,晏小蘭擦乾額上黏膩的汗水,腳往晏昭的寢室步去。
正當她愈來愈靠近房門口時,裡頭傳出的談話吸引了她的注意──
……
「大公子,那時因為二小姐在場,我不便說出老爺尚未昏迷前的交待,現下既無旁人,老奴也可以放心的說了。」
「父親他說了什麼嗎?」連日來不眠不休的照顧晏昭,晏小丹眼底血絲盡見。
「老爺說『雅义劍譜』傳於公子,十雅劍式的繼承人就由公子來擔任。」
「……我?」
話未竟,房門口便傳來一陣巨大聲響──兩人連忙回頭,但見晏小蘭怒眉騰騰的立於門口,位於她後側的門扇已被摧毀殆盡。
「小蘭?」
「哼!我就知道爹爹什麼都向著你,我最討厭你了!」轉頭,奔去!
「小蘭──小蘭……我去追她!」見狀,晏小丹立時同她的腳步追去。
- Mar 16 Sun 2008 23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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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一)
- Feb 26 Tue 2008 23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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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宇】征服(楔子)

【楔子】
征服之開端──只是屬於一種恬淡的悸動……
你愛過人嗎?
不,應該說是你喜歡過人嗎?
喜歡和愛有什麼不同?
喜歡是喜歡,愛是愛嘛!
字不同!
意思也差很多囉……那喜歡和愛到底有什麼不同?
嗯──一見鍾情算是喜歡,還是愛?
都有!
不對,不對,喜歡是喜歡,愛是愛,本就不同!
不能混為一談,千萬不能混為一談。
非要你給我一個答案!
……喜歡只是一種心動的感覺,愛則是一種──『灼熱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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