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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眉星眸烏髮俏, 款擺柳枝還帶笑; 拂顏輕指撥綠腰, 誰人不醉美人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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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月 05 週二 200800:13
  • 【霹靂】葬心(卷番外)-癡纏




那個人懷抱著一個動也不動的人偶娃娃,面無表情的經過他。 
【癡纏】


  粉紅,特殊的一種色彩。 
  它染著天邊浮遊的雲,一層一層的,似稚子,似最初,似純真,似──虛偽。 
  粉紅,特別的一種存在。 
  它帶點頑皮的性格,滑溜溜的鑽到衣袖裡去,似遊玩,似好奇,似嬌憨,似──無趣。 
  他,討厭這種色彩。 
  不,該說是厭惡!他厭惡這種色彩,他喜愛的是黑中摻紅的灰暗色彩,在玄黑的衣服上有著他持有的曾經。 
  她,喜歡這種色彩。 
  不,該說是非常非常的喜歡。所以在她的無夢樓裡,紗幔是粉紅的,鏡子是粉紅的,窗簾也是粉紅,所有的一切都跟粉紅有關。 
  她認為,女人就該擁有粉紅色。 
  他厭惡;她喜愛,成了,唯一的拉距戰。 
  「女人,真是麻煩。」他,如是說道。 
  「女人特有的『溫柔』是男人永遠也不及的。」她媚眼挑引,燦笑著。 
  「男人,才是唯一。」他,輕蔑的回道。 
  「男人不過是一種低劣的動物,得不到的就毀掉,嫉妒之心比女人還強,其實啊,男人只是不敢面對自己懦弱的軟弱之人。」淡淡笑著,這樣的話算是為女人的一種反駁吧。 
  他,不置可否;因為他是「天」。 
  高高在上的「天」! 
  她,輕甩巾帕,鮮豔的桃紅唇成了她最鮮明的色彩。 
  因為她是「半花容」,願意傾一生之愛去愛對方的「半花容」! 
  「為什麼他想得到的卻永遠得不到?」他,如此感概,在劍術上無人能及的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自己的感情作祟,任憑花朵兀自凋零。 
  「為什麼她想得到的卻永遠得不到?」她,慨然傷心,大鬈的髮絲,情挑的粉紅色,看來,只是一場嘲弄自己的笑話。 
  「他……是我的兄弟。」雨,喜伴電的身邊,影隨不離。 
  「他……是我最愛之人。」不要緊,雨永遠都是伴著電的,伴著他,伴著他啊── 
  天,半花容;半花容,天;究竟,誰是誰? 
  在這顆殘破的心碎成兩半之前,誰,才能主宰? 
  無夢樓內,一片淒涼,無夢──真是「無夢」,一點,也不曾存在。 
  她是那樣的愛著他呀……他,感受到了嗎? 
  他是那樣的恨著他呀……他,是否明瞭? 
  抑或是── 
  他,永遠不會懂…… 
  「他──是我的兄弟……」 
  騙人! 
  至今,仍舊騙人!! 
  騙人,也騙自己,更騙兄弟! 
  為何── 
  他竟然存在? 
  如果這世上沒有他的存在就好了……瀟瀟! 
  沒有你的存在就好了! 
  她……也不會是「半花容」! 
  自戕又矛盾的心態,你知道嗎? 
  知道嗎?! 
  你──不知吧…… 
  於是酒來一杯再一杯,飲得痛苦也自在,舞得艱澀也旖麗,心,逐漸破碎成四片──一有風,一有雲,一有電,一有「天」! 
  惟有「天」才是活得自在! 
  惟有「天」才能跳脫情感的藩籬。 
  誰是誰啊,鏡子中映照的粉色容顏如此不確實。 
  醉,也該沈醉,雲啊,是曲折的。 
  「誰,又懂你的心呢?」 
  在意識逐漸飄離之際,曲雲未竟的話語遙響在耳邊,久久迴蕩不去…… 
  「半花容。」 
  一記低而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。 
  聲音中,有一絲擔心,淡得不能再淡的擔心。 
  感覺,很開心,嘴角不自主揚起一抹微笑。 
  夢嗎?為何如此真實? 
  好似──他就在身邊……呼喚他! 
  他寧願不醒,也要沉浸在這道溫柔的嗓音裡悠遊自在,享受他對他的唯一感情。 
  撫觸床中人的額頭,有些燒,臉色過於紅潤,但嘴角卻揚著一抹與此情此景甚不搭調的笑容,他,鬆了口氣,心底,有些好奇,眼底,浮上了層玩味的情緒。 
  「半花容!」 
  聲音仍舊低沉,只是感覺不若之前熟悉,只賸一絲厭惡的情緒。 
  「你不願醒來嗎?」 
  伸回手,聲音轉而沉怒,他,很不高興,眼底浮動著相當不滿的情緒。 
  莫非他將他當成他? 
  真是天大的侮辱,對他而言,怎能接受這種侮辱! 
  「兄弟之中,你與我最為契合,我的想法只有你懂,我的作法也只有你支持,難道……不夠嗎?」 
  醉得,如花似風,是天,就不允雲在天上飄浮,就連一點點也不行! 
  可電就成。 
  因為雨永遠都是伴著電── 
  容顏,洋溢著一抹幸福,就此風中沉醉,醒不來──醒不來了。 
  「你還在做那種不可能的癡夢嗎?夢中的人,是我?還是他?或者……是那個最不可能的人──佾雲!」 
  如果他說,都不是! 
  誰,會相信? 
  他似乎看見悒鬱不樂的曲雲穿著紫色的衣服,在他們相遇的河邊等他。 
  他們一同遊水、嬉樂,享受著此刻屬於他們的寧靜。 
  然後呢? 
  風雨飄來了,他不能久待了,因為他彷彿又看見那個獨走在雨中的身影,那般的令人不捨。 
  結果,他拋棄了誰? 
  結果,他得到了誰? 
  為何──風,會出現呢? 
  「你還不願醒來嗎?」自己,自問自答,嫉妒,幾乎淹沒了他漂亮的綠色瞳眸。「我,從不曾隱瞞你任何事情,我的愛,注定要讓對方受困至死,所以我,不會等你,我會用我的方法讓你醒來,看著我!我,才是真的存在!」 
  厚實的大手,往下游移,第一顆釦扭已擰開,依次往下,堅定的雙眸不曾移開,渾圓的瞳眸炯炯有神,他等著,等他醒來,最終,不過裸裎相見而已,他,不在乎。 
  要的,是他的清醒以及他的存在。 
  夢中人的臉孔愈來愈模糊,逐漸褪換成另一個人的影像,然後清晰。 
  緩緩睜開眼眸,映入眼簾的,是熟悉的臉孔,身下,卻已袒露一切。 
  「暴風君。」 
  「做了個好夢,夢呢?有我嗎?」 
  「沒有。」 
  「真誠實,傷了我的心。」 
  「無所謂。」 
  「你的意思是──你不在乎?」 
  他默言,冷眼望著他,在風的身上尋找著一絲電的氣息。 
  「或者你比較關心他在不在乎吧。」風,冷的,寒的,只賸,嚴酷。 
  「嗯?」 
  「白如霜不在了。」 
  聞言,心陡然一驚,眼角不自主捎上一絲快意。「你──你殺了白如霜。」 
  為何,不是疑問?那表示,你也認同……「還記得你說過『世上如果沒有白如霜就好了』這句話嗎?」 
  「那只是戲言。」 
  「是嗎?你──不否認啊!」就是這樣,風,才會變得殘酷! 
  「你不後悔嗎?畢竟她是你深愛的女人,傾天紅也……」 
  「不重要!她們都不重要,兄弟,才是重要,可惜──我並不將你當成兄弟……」 
  沉默,成了室內唯一的語言。 
  是誰的氣息孱弱? 
  是誰的呼吸沉重? 
  是誰,讓暴風君的嘴角湧出了鮮血,留下殷紅的血跡── 
  「所以……我願意讓你所殺,能死在你的手上是我的希望,我,解脫了──」 
  看著他閉上雙眼,有那麼一瞬間,淚水劃過他的眼角,直奔下顎,可那只是一瞬間,誰,也沒有看見。 
  「為何你要殺了白如霜?讓他心痛,讓我快樂,讓我有了成為『半花容』的理由……」半花容神情冷漠的說。 
  他沒注意到,在暴風君揚起的嘴角上浮現的是一抹微笑。 
  步下床塌,他將自己整飭好,在倒映的鏡子上,蒼白的容顏抹上兩點嫣紅,雙眸上略刪桃紅,紅唇中,眼波底,嬌媚挑引,無限魅力。 
  這次的桃紅,帶點紫。 
  巾帕上的粉色圖案,卻不曾改變過。 
  他的名字,是「半花容」。 
  打開門,迎面佇立的是愁眉雙鎖的佾雲,他啟唇說道:「半花容。」 
  「怎麼了?」輕甩巾帕,眼波底儘是不解與疑惑。 
  「白如霜她……」擰眉,佾雲欲言又止。 
  「瀟瀟人呢?」 
  「在前面,他──」沉默半晌,接又續道:「半花容,我離開了,曲雲……幫我說一聲。」聲落,腳步旋走,金色的雲朵隨風消逝。 
  下一刻,桃紅的身影失了蹤。 
  終於,他見著他想見之人。 
  那個人懷抱著一個動也不動的人偶娃娃,面無表情的經過他。 
  「瀟瀟!」 
  就那麼,不看他一眼? 
  火熱的心,凝窒了。 
  瀟瀟不發一語的離去,蒼穹,落下了絲絲雨絲。 
  無夢樓,無夢。 
  失去的夢怎麼取回? 
  雨,會給他答案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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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【霹靂】葬心(沉痛連載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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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月 31 週四 200823:10
  • 【霹靂】葬心(番外)-獨守



溼漉的人兒,溼淋淋的印子,看不清的愛恨交融。 

【獨守】

  毋願一生終老,但求心裏有我。 
  你懂嗎? 
  我想你不會懂。 
  除了佾雲以外,你的眼光始終踏不出佾雲的身影──包括我。 
  我的目光在追隨著你啊,你知道嗎? 
  在那紅髮相摻的背後,有一抹紫色的身影由始至終默默跟隨著。 
  「韶雲、韶雲、韶雲……」 
  我喜歡沉醉在喚你名字的那刻。 
  你感受到了嗎? 
  我的孤獨與寂寞──在你為佾雲駐足的時候。 
  我有說不出的心痛……伴隨著一絲絲的心動。 
  「韶雲、韶雲、韶雲……」 
  我喜愛你為我煩惱的神色。 
  嚴峻的臉上帶著困窘又羞赧的無奈。 
  那一刻,你是真心為我。 
  你明白嗎? 
  我心裡竊笑的愉悅──在你為我生著悶氣之前。 
  我有說不出的感動……伴隨著一點點的快慰。 
  你永遠不會懂──為何我愛捉弄? 
  你永遠感受不到……轉過身後流淚的我。 
  在綠竹林裡的溪流裡,浮潛在泱泱大河的曲雲,紫色的髮絲隨著溪水撥弄。 
  眼見他一點一點的往下沉,立於樹後的紅髮武者再也無法無動於衷,眼一散,身形一飄,足蹬溪流,撈起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誘人心緒的紫色髮絲。 
  「曲雲──」低沉的嗓音裏透著一絲焦急的怒意。 
  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眸,只淡淡的望了他一眼,隨即又扭過頭去,無謂的釋出一句:「放開我。」 
  「曲雲!」這回,嗓音只賸下攻上眉山的怒氣。 
  抿唇,曲雲懶得再辯答。 
  「為何你總是這樣?」緊緊擁著他,韶雲大手一揮,將他未著半縷衣裳的身子給覆蓋起來。 
  「是你漫不經心。」枕在他胸臆,他依舊如此。 
  「什麼意思?」蹙眉,把他弄糊塗了,為了雲門的兄弟,他何時「漫不經心」? 
  「難道你習慣看男人裸體的模樣?」他的翠笛呢?想當然爾,又在韶雲的懷中,這是他唯一留住他的方式,也是唯一一次他能夠偎在他懷裡的法子。 
  聞言,韶雲頓時臉一紅,急急的放開他,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:「啊!曲雲,我……我絕非故意。」 
  「有心的嘛。」離開他的箍制,他回到岸邊,拾起散落的衣裳一一穿戴起來。 
  「我……」韶雲,有口難辯,在差點看遍他全身前,他便急忙的轉過身去。「曲雲,真對不住──?」 
  這是哪門子的道歉? 
  他歡喜;他甘願。只是眼前的呆頭鵝卻依然視而不見。 
  溼透的紫色髮絲隨風飄蕩,彷彿正提醒著他人近,心卻在天邊。 
  凝視著他的背,他有沒有對他說過他背部的線條很迷人,直直搔動他的心? 
  他應該說過吧? 
  可惜他──沒有聽見。 
  手,在不知不覺中緩緩伸向他;人,早已眷戀的靠上他的背,汲取那一丁點的溫暖。 
  「曲──曲雲?」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溫度,他緊張莫名。 
  「我在找我的翠笛。」他丟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答案。 
  「在此。」他不疑的轉過身,曲雲的身子正好跌入他的懷裡,引得他一陣顫慄。 
  接過翠笛,曲雲邁開步伐便走。「謝謝。」 
  「曲雲,你要去哪裏?」見他又離,來不及觸摸到他的紫髮,他趕緊脫口問出。 
  「無夢樓。」他說的乾乾脆脆。視線始終保持平穩,不高也不低,就是不願駐足在他身上一眼;就一秒也不行! 
  「我也去。」不料,他卻突出此句。 
  「你去做什麼?」停步,心,愈離愈遠。 
  「佾雲也在那兒。」原因,就這麼一點。 
  「隨你!」但見紫色的雲朵越飄越遠。 
  雨滴慢慢落下,直至包圍了無夢樓的全部。 
  有些生氣,有些妒忌,有些怨;心中的五味雜陳連自己也不瞭解。 
  「哎呀,難得兩位同時蒞臨無夢樓。」從內室走出,半花容甩上巾帕,情挑左眼,淡淡的諷刺著。 
  溼漉的人兒,溼淋淋的印子,看不清的愛恨交融。 
  「曲雲,你又是這樣?」走到曲雲的面前,半花容好是心疼。 
  「誰在乎?」 
  而那個人,早已轉往大廳尋找佾雲的身影。 
  「他又懂嗎?」抹過鮮豔的紅唇,桃紅的顏色正逐漸剝落。 
  「半花容……」訕訕然笑起,曲雲給了他另一個問題:「他又知道嗎?」 
  如果答案是無解,那又何來心痛的滋味? 
  「人呀,是一種貪得無饜的動物,要了所想的東西後,要求的,更多……他在乎嗎?哦呵呵呵──」 
  心,也該葬了,就兩人! 
  他與他,在這座渲染粉紅色的無夢樓裡。 
  「曲雲,我答應你,永遠陪你,伴在你的身邊。」 
  曲雲飄忽一笑,因為他明白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但是他寧願選擇相信。 
  午夜時分,一曲血路江湖洒然而起,悠揚的音律逐漸迴響到了曲雲的床畔。 
  「佾雲──」淡淡的喚著,他向熟悉的懷抱偎去。 
  「你又鬧彆扭了?」放下翠笛,金黃色的髮絲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燦爛。 
  有一點他忘了說,他最愛賴在佾雲的懷抱裡,無論他待他何等苛薄。 
  「其實他知道的……」揚起一抹笑,笑意中摻雜的竟是連他也想不到的妒忌。 
  嘟起嘴,他沒回應。 
  「曲雲……」心中,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。 
  「佾雲,我最討厭你──」雙手,卻是抱的更緊。 
  不懂? 
  誰最瞭解你? 
  當你望著紅髮武者的時候,我的眼睛便是望著你。 
  看你柔潤的紫綢,要你特別的諷弄,然後──你的一切,全都屬於我。 
  否則哪來的翠笛呢? 
  那曲血路江湖是我教你的,你為我,獨自吹奏。 
  你討厭我滿身的蓮花香,我喜愛你渾身溼透的模樣。 
  我唯一高興……是你賴在我懷裡的臉龐。 
  黃酒一盅,不離不棄,雲門八采,遨遊天地。 
  佾雲寧為曲雲,曲雲只為佾雲,不變。 
  不敢問你的原因,吞吐的話語斷斷續續,就怕你會棄我而去。 
  你永遠不知道──在你身後默默望著你的我。 
  你永遠不明瞭……在你心頭留下一滴眼淚的人是我。 
  「曲雲、曲雲、曲雲──」 
  心碎了,又有誰會知道? 
  苦撐的我,苦捱的你,顫巍巍的獨守那一份漫天情誼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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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【霹靂】葬心(沉痛連載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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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月 31 週四 200800:40
  • 【霹靂】葬心(一)待



  
起身,大步走至他面前,拾起散落的衣裳覆住自己裸裎的身子。 

【第一回】


  雲門,特殊的地方。 
  八釆,美名的稱呼。 
  黃酒一盅,不離不棄,至始方休。 
  真是好看、好聽,好……刺耳的話語! 
  哼!虛偽。 
  簡直就是無聊透頂! 
  風,涼爽無比,拂動髮絲,飄起一身孑然傲意。 
  水面上,陣陣漣漪,灑落著一綹綹紫色秀髮。 
  隨手一撒,結有玉玨的翠笛隨波逐流,靜謐的……只賸蟬鳴。 
  徜徉在一片清新的空氣裏是他的習慣。 
  非是為了雲門,更非為了八釆! 
  純粹──只是一種習慣。 
  尤其是……現在有一場「光明無比」的聚會,至於他這種不為八釆所容的人嘛……大概也沒人會去注意吧,除了── 
  「曲雲!」 
  距離池墩的幾哩外,嘎然傳來憂急的喚聲。 
  不出所料,除了那個個性正直不阿的人以外,他想不出還會有誰放棄聚會上的其他人,奔來找他。 
  真是……煩啊! 
  微一翻身,他拾回翠笛,起身便要走,料不得,那個人比他快一步,一把便攫住他的手,將他扯進胸膛。 
  「曲雲,你在做什麼?!」 
  傳來的,是他略帶苛責的嗓音,由中,還帶有一抹淡淡的焦慮。 
  「韶雲……」抬眸,他不怎麼情願的望著他微稜的下顎,就這麼溼透一身的接受他對他的苛責。 
  「你還沒回答我!」方才見他幾乎沒入水裡,他差點就嚇的呼吸停止,而他──卻依然是那副倔傲的模樣。 
  「沒什麼。」持回平穩的視線,曲雲撇過頭,臉上儘是不耐。 
  「曲雲……」蹙起眉,韶雲滿是一腹的疑問。他明白勉強的結果只會招致兩人的交惡,但他總是如此任性妄為,令他──也令其他的兄弟無所適從。「唉!」默然的,他輕歎口氣。 
  「怎樣?令你很為難?」口語一樣的冰冷,曲雲仍是不改嘲諷的態度。 
  「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他連忙反詰。 
  「無所謂!」曲雲滿不在乎的答道,身子一傾,落入了韶雲的懷抱。 
  面對他突來的舉動,韶雲不解,也迷惘。「曲雲?」 
  曲雲依舊故我,鼻子湊近前聞了聞,「嗯,真香。」 
  「香?」聞言,眉皺得更深,他身上那來的香味? 
  「真濃厚的蓮花香!在此之前,你一定去過佾雲的房裡,因為佾雲總是採得蓮花插在他的房裡。」 
  一聽,他頓然了悟,道:「嗯,也許是無意間染上的吧!」 
  「哦!還真『無意間』啊!」離開他的胸膛,曲雲隨意抓起溼漉的紫髮綰髮而上。 
  「曲雲!」他急喚。眼見他……逐漸遠離。 
  「緊張什麼?兄弟嘛!誰不知你最關心佾雲呢?」 
  旋步,他淡然飄去。 
  見狀,韶雲一步踏上。「曲雲,你要去那裏?」 
  「淋浴,你要跟來嗎?」 
  「曲──!」一時,他愕言。 
   ※           ※            ※ 
  兄弟、兄弟……兄弟的情誼可比雲泥,而他! 
  最需要的只是一處寧靜之所,讓他休憩。 
  褪下衣服,披散長髮,現在的他處於一處天然的溪水之地,靜,是他選擇此地的要件。 
  最重要的是,沒人打擾。 
  望著眼前不停奔向前去的溪流,聽著不絕於耳的嗚咽聲,難得的,從來只是皺起的雙眉此刻卻緩緩舒展,薄唇,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 
  絕美的笑靨,只有此刻才會盪開。 
  那麼誰……才有資格擁有? 
  尋跡而來的紅髮武者剎時停了步。 
  「曲雲。」 
  聞言,笑容即然掩去,換上的,是一副不耐的神情。 
  「韶雲?」難得的寧靜,總是被人破壞?尤其──是那個他最不想見的人…… 
  撥開垂於岸邊的楊柳踏步而來,他一步一步接近全身赤裸的曲雲。 
  「曲雲,這麼晚了,你還在這裏逗留什麼?」 
  「我有必要告知你嗎?」 
  起身,大步走至他面前,拾起散落的衣裳覆住自己裸裎的身子。 
  「曲雲?」怎麼他……總是拒絕他人的關心? 
  「有事嗎?」立於他跟前,他靜靜的等他下一個答案。 
  「沒什麼,只是──」想問為何上午時不參加聚會的原因…… 
  望著他,所有的話語全都嚥了下去,眼底,遂浮起一絲淡然愁意。 
  意外他突然停下的話語,回眸,淺然道:「如何?」 
  他搖了搖頭。 
  「若沒事,我先回去了。」越過他,曲雲邁出步伐。 
  凝視著曲雲逐漸遠去的背影,韶雲若有所思,心底的疑惑,不覺間加深了……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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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【霹靂】葬心(沉痛連載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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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月 30 週三 200800:54
  • 【霹靂】葬心(終)


再多的話都是多餘,再多的淚水也只是徒解,誰又……明白?
【終】



  就是那樣的紅,粉碎了唯一的情。 
  就是那樣的風,結束了唯一的心。 
  就是那樣的結果,加速了風雲雨電之間的對峙! 
  他沒後悔。 
  永遠也不會! 
  因為站在風雨之中,任是誰……也感受不到他冰凍的心。 
  曾是──那樣的知心啊…… 
  挽不回! 
  他明白,所以當他出劍之時,便再沒後悔之理! 
  「哦呵呵呵……佾雲,如果是這招呢?」 
  他沒忘卻,他當時驚訝的表情。 
  雖是如此,他仍不願回頭,做回風雲雨電之時的半花容! 
  「你──是你最明白暴風君啊!」持劍,奈何心底卻是埋藏著更多的不願。 
  為什麼?他一直沒問出口,因為他一直相信風雲雨電的「半花容」。 
  「而你──最瞭解我!」 
  再出劍,說明了兩人的功夫特性,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,可為何他就是選擇與他不同的道路。 
  「呵呵呵……佾雲,你心軟了。」 
  是他的挑釁,故意的挑釁! 
  明顯的火藥味! 
  「半花容──」咬牙,他不想做無謂的爭鬥。 
  「你又明白什麼!」 
  「暴風君。」 
  半花容默然不語。 
  「別告訴我你漠不在意,我只想找回我心中所想的那個人。」 
  「你──!沒那個資格!」 
  「半花容……」這回,他是真的痛心。 
  「佾雲,你永遠也不明白──」 
  這是他,給他的答案。 
  然,他真的不明白嗎? 
  拂水樓前的怒氣,便可說明了一切! 
  雲門的兄弟,癡情的暴風君,與自在天女同葬的瀟瀟,在在在此時無一不紛擾著他的心。 
  徬徨!無措!輾側不安! 
  為什麼……他總是無法尋得一個他所要的答案? 
  尤其是曲雲!他記的分明,當他懷抱裡的溫度漸漸失去,他彷彿著了魔般,忘了拭去曲雲眼角垂下的淚水,那是──代表什麼?! 
  何人,再吹曲「血路江湖」呢? 
  他當真不明白嗎? 
  半花容!你到底想說什麼? 
  而今的他,恢復了原來的打扮,再一次,衝擊著他幾近崩潰的心! 
  韶雲,吾……絕不負你! 
  「恢復了原來的打扮也不能恢復原來的一切!」 
  他依然,輕甩巾帕,媚眼挑引,桃紅色的雙唇甚是鮮豔,然話語,卻只有站在風雨之中才有的冷! 
  「既然做了就沒恢復之理!」 
  挑劍,一觸即發! 
  再多的話都是多餘,再多的淚水也只是徒解,誰又……明白? 
  曲雲,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? 
  雲門,我一定會去! 
  就在去完雨風飄搖之後,我陪你──同葬黃泉。 
  同走黃泉路,你不會再寂寞了,因為那個人……不再需要我了── 
  而那個永遠不懂你的心的人,將會埋藏黃土,消逝風中…… 
  「唔!」 
  血紅的劍,赤冽冽的插在距離身後數步的樹幹上,然而血紅的顏色,卻不斷汩汩流出。 
  他──使盡所有的氣力想阻止半花容的離去,卻是…… 
  沒人會記得,曾經漫天情誼的風雲雨電。 
  沒人會再提起,曾經令風雲雨電失和的感情。 
  情啊──他永遠不懂,為何當翠笛失去它的主人之時,他是那樣的茫然。 
  那樣的──不知所措。 
  衣袖中的翠笛,彷似悲泣。 
  他……要回雲門,他要找尋他所要的答案,他要──一定要…… 
  清風,輕拂他金黃的髮,沉重的身軀愈來愈遲純,鮮紅的顏色不停的淹沒他的視線,直至完全覆蓋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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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暉羅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24)

  • 個人分類:【霹靂】葬心(沉痛連載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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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月 27 週日 200823:08
  • 【霹靂】葬心(始)



             醉顛狂,雨飄紅! 

               【始】

  浮雲,總是比較愜意。 
  夜風,總是窺得人心。 
  雷鳴,總是看得見美麗的電光。 
  雨嘛……蕭瑟,卻總是深印於──落寞。 
  一個,充滿粉色簾帛的地方。 
  屬於風;屬於雲;屬於電……以及,屬於雨。 
  哦呵呵呵── 
  一貫的笑聲,愁澀。 
  在白色的屏風後,春色上演,風光無限,露於澡盆外的修長雙腿正靜靜的垂放著。 
  不變的是,拿在手中的巾帕。 
  涼風徐來,拂動微鬈的髮絲,也帶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。 
  輕而緩,是屬於裸足踏地的聲響,由中還延綿著水跡。 
  微挑左眼,甩動巾帕,雙唇,是鮮艷的桃紅色。「唉呀!你來早了。」 
  「是嗎?」坐上椅,髮尾仍滴著水珠。「時間剛剛好。」 
  「你不知道我有在赴會之前沐浴的習慣嗎?」 
  來者,不語,只拿起繫於腰間的翠笛,輕吹。 
  一聽,踏出澡盆,更上衣裳,步出。 
  看著延來者而來的水跡,他不禁皺了眉,左眼輕佻。「唉呀,就算不滿,也別讓我的無夢樓蒙上一層厚厚的水氣。」 
  「你忘了,我每來無夢樓的習性?」放下翠笛,紫色的髮絲揚動。 
  「總是如此衣衫不整嗎?」 
  「你也習慣了,不是嗎?」 
  「哈!」半花容輕笑,修長的手指掩唇低語:「不知『他』是否也習慣……」 
  但見他站起身,步伐直往半花容走去。「你的浴室借我吧!」 
  「發脾氣了?」他微側身。 
  「你想太多了。」在經過他的同時,由曲雲口中逸出這句話。 
     ※           ※            ※ 
  「你要回雲門?」問聲中,含有一絲淡不能再淡的驚訝。 
  「嗯。」簡潔有力的答案。 
  「踏出無夢樓,我們不會再相見。」 
  他卻輕笑出聲。「兄弟嘛……」 
  「誰明白?」 
  「誰又在乎呢?」 
  「曲雲──」低喚,似欲言又止。 
  「半花容,你是真心的嗎?」 
  「你懷疑?」 
  定定的凝視著佇立在窗閣的身影,唇角,揚起一抹笑。 
  「曲雲,『他』當真瞭解你嗎?」 
  「半花容,你又為誰『扮花容』呢?」 
  兩人,相視而笑。 
     ※           ※            ※ 
  多年後,荒林相遇。 
  「半‧花‧容!」同樣的喚聲,卻有不同的情緒。 
  恨火!幾乎遮過風雲雨電的情誼。 
  「哦呵呵呵……想殺我嗎?想毀滅我嗎?曲雲,你未免自不量力!」 
  是血紅的劍,散出唯一的顏色;顛狂的笑聲,連自己都鄙視自己! 
  「為什麼?」是遲疑,掩過了恨意。 
  聞言,笑聲越狂。「哈哈哈──曲雲,你問了一個天下間最愚蠢的問題。」 
  「答案!」他堅決。 
  紫色,是他最喜愛的色彩;然半花容眼簾上的紫色眼影,卻成了他最厭惡的色彩! 
  「風、雲、雨、電的情誼已屬過去,所以你!必、須、死!」 
  「兄弟的仇我必定討回!」 
  「兄弟?」半花容嗤之以鼻。「哈哈哈……」 
  醉顛狂,雨飄紅! 
  「『他』,懂你的心嗎?」 
  話出,傾下滿天大雨。 
  確實,直搗人的內心深處。 
  動容,成了他唯一的破綻。 
  他笑得癡狂,雨水,頓成了他的掩飾。 
  輕甩巾帕,媚眼誘殺機。「又是一個缺愛之人。」 
  「半花容,你又為誰『扮花容』?」 
  真熟悉啊,那日的最後一面──那句痛心的話語…… 
  「曲雲,你放心,我會將你留在最後一個──在韶雲之前,哈哈哈……」 
  青雷厄閃,注定分裂的情誼,挽不回── 
  合該,一輩子的葬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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